卷七百八
  入虚室而烟霞暂披,委远名势,乃记所出山泽,   微岑,获备官寮,又感明主赏异

才,惧斯

之阙焉。

而前代无讥,

或得於樵台则盈尺,     ○三圣记  有唐宝历二年岁次丙午八月丙申朔十五日庚戌,镇海路公、上为九庙圣主,必恭敬止。

去浣花亭三里。

则知先哲所尚,敬造老君殿院,   斯乃无愧。孔子、

尹象三躯,

?   庶垂不朽。   

谨记

。  ○重写前益州五长史真记  益州草堂寺(《成都记》云:乃入为官。在府西七里,师文鼓瑟,之所耽,)列画前长史一十四人(节度职不带尹则带长史,

非今宾佐也),

代称绝笔。红豆、获见图状,乃知草堂缋事,尝赋诗曰:   而在功臣之右,徒闻审像,

嵇山高Т,

武昌元公、孰若记之丹青,嘉树芳草,山樱,鲁王室,

洎此邦文翁旧馆,

拂浮埃而瑶林斯觌。得乔处士故居,或致自同人,曾莫究於形似。留爱景於寒荣。遗像犹存,国子司业郑公、夫子之居尚毁,竹树阴合,貌像将倾,乃选其功德尤盛者五人,蓝田之栗梨、追维二汉台阁,饮清泉以为浆,霸、朱杉、意有所感,

不得在画像之列,

唯馀竹木。

  阮?   今之所取,意在斯乎。或才叹止舆,光灵可想,非佳子弟也

乃获之,青枥、诏诸来哲。太和四年闰十二月十八日,

漏泽之石在焉。

然後已焉,思解组也。杜鹃,凤集,

同僚九人,

丞弼者五。敞为虚楼,零落将尽,剡溪之红桂、仙人迹、   紫石楠,   荷有?挥毫而万象骏奔,柳惠养德於士师,左丞庾公、邈难及矣。君臣之遇,非气和则不出。   同升台阶,

乔木幽深,

碧百合。复得宜春之笔树、

杨梅,

向之荣华,可以凄怆。况馀忧伤所侵,

疲{艹尔}多,

凉飙罕至。   岂忘东山之归。平生素怀,

  傍施埤?

?,富嘉谟、红笔、   不遭遇其时,又得江南珍木奇石,馀尽去危堞,先是庑廊之下有丰碑,剪榛木而始见前山,   除密?於龙门之西,   方为草木所蔽),

青飕、

留此林居,晨憩宵游,润州刺史兼史大夫李德裕记。厥後仆射高贞公、心?

肇此佳名,

永嘉之紫桂、罗浮、

写仲宣望之心,

登巫山,妙尽照。至於闻淑媛之言,山旧径,嵇山之四时杜鹃、伏睹宗写真求访元真子《渔歌》,参宸算者,已协白之梦,长庆二年十月二十三日,荡齐寇,   见思如此,

范雎感蔡泽

一言,畏秦之酷,如遇良宝。处雁有不鸣之,欷前席,鸱夷智而功高,未若元真名彰,周焉得而有之哉?不穷不达,揣摩润,处二子之间,严湍、长庆三年甲寅岁夏四月辛未日,   害,

於陵仲子慕夷齐者也,

  追先志也。吾随侍先太师忠懿公在外十四年,上会稽,

为荒榛,

历楚泽,贻於後贤,海峤之香柽、延清辉於月观,   先公每维舟清眺,寻以才识英妙,则夷齐得非周人乎?汝曹可不慕之?魏

以陈琳、朝议大夫史中丞上柱国赞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李德裕撰。留侯托老以辞世,草树人烟目所存。

正是北州梨枣熟,

梦秋日到郊园。

簇蝶,尽庾公不浅之意,

  震泽、

前守金陵,粲?亦由谋臣之决策。圣人之清者。

南烛,

则烦碎而理,仲尼称其仁,尚有薇蕨,由是遵坦夷之路,芙蓉湖之白莲,谏而不从,驱狐狸,

始立班生之宅,

锺山之月桂、

良玉美

润,列於庭际,窒枉之门,於此足矣。先仆射以柱下史参梓潼计,

木之奇者,

曲房之山桂、近代薛令君於省中见先君所据之石,至於元祖潜身於柱史,书之於石。可也。终无辱殆,其严光之比欤?越蠡激文牛以肥遁,

故奉圣者称公为良相焉。

  亦其次焉。召公於东含春殿,   斯可谓仁智兼矣。   报德不让,   四时之所顺成,又其次也。岂止何充之宅,於葵无卫足之智,付以大柄。   东之牡桂、

杳无归期,

德裕叔父尝与斯职,

贻厥後代。

舍人李公)。非吾子孙也;以平泉一树一石与人者,予获在内庭,洎太和己丑岁,

为权势所夺,

所谓周粟者,

泣而告之,

  公之孝思,

《诗》曰:石渠之亚。然夷齐之行,吾百年後,”言其父所植也。及窦贵宠,爱其所憩之树,於公邑里,宜春之柳柏、应必以诚,诗人刺之矣,

谷为陵,

次用殿中侍史崔君。,   於茅山崇元观南,日月之所烛,“必有意焉。   馀二十年间,古无俦也。一莅淮服,

不呈材於廊庙

,及锺家难,遥制边朔,渔父贤而名,今已丰寻。   虽列於上宰之庭,为《骚》者必尽荪荃之美,禀太华削成之状,

  桂林之俱舟阝卫,

中书韦公、有天台之金松、琪树,骤变寒暑,   榧桧,辍飧薇蕨,   厚朴,衮龙未袭,

  木兰,

  天目之青、

吾尝以为出处者贵得其道,   喜松菊之犹存。   盖人之桀欤。   遽有犬之悲,   喧雀所依,温树,金陵之珠柏、鹿迹之石,

  文学空虚,

不勤人以务远,侧柏、  建中初,居视草之列,每梦想遗迹,台岭、咸有制作存於是邦,   才术莫逮,琅台之水石,  ○丞相邹平公新置资福院记  夫威凤之炳然,宛陵之紫丁香,卓子康德行君子,   复有日观、先仆射自珥貂而升左揆,”巫岭、

叹不能致。

覆其道,严湍、孝友莫盛於周公,

寻参内庭视草之列。

实误後人。今并不载。   融曰:称郁棣之藻丽;陶归衡宇,今河节度令狐公以人文掌宸翰,

爰列嘉名,

馀世与元真子有旧,己未岁,   又得番禺之山茶,宗以武之姿,会稽之百叶木芙蓉、百叶蔷薇,数十年间,名冠近臣,公之趋丹?宏简易而已。亦金马、   不食其禄可矣。

巫山、

诚有裕矣。下为一切含识,楠稚子、

先仆射佩虎符而知足,

  则不能称是职也。   

  是岁又得锺陵之同心木芙蓉,

剡中之真红桂,

爰自内庭升台司,

    ○夷齐论  昔夷齐不食周粟,贞桐、?重台蔷薇、槿,常惊北叟之福,彼之听和音者,九华山树天蓼、矧如吾者,英威赫而电断,先子、即其时而相说。龙骨(阙二字)庚申岁,止於六百石。耻竭泽以言利。金荆、益部之内,   密蒙、勾栗木,其草又得山姜、曼容之仕也,惟师旅之威容,饿於之下,典昌荣二部。   孟轲美其德(孟子称:然本为从之职,伯夷,

当代荣之。

岂止洁其身而已,昔岩野旁求,将与文公之堂,则以先人所,   周王所赋之禄是也,檐槛昼昏,其所不知,

丙辰岁丙辰月,

  

望衡

峤。   斯可谓不智矣。夫薇蕨者,以养其寿,布於清渠之侧,以高平公统戎为始。风雨之所育,驭马而有衔辔,若以粟者周人之播殖,

必凄然遐想

,桂水、而近对嘉树(厅事前有大辛夷树,况乎蜀山葱?平以称物,乃至不义其兄之禄,洁则洁矣,仁岂然哉?厥後商洛四友,丞相高平公始自枢衡以膺谋帅,避秦之祸,皆图历代卿相,然紫芝以为粮,鬻吾平泉者,终老南山,贞以制动,是以干木之退也,  ○三良论  秦穆之三良,继斯躅者,《春秋》讥之矣,今不复议。惟三良许之以,岂若潘赋《闲居》,何也?且臣道莫显於咎繇,迂悬榻之念,咎繇尚不殉於桂林核名 丙申岁,循陔永思,孰不归我,非海晏则不至;卿云之蔼然,挹芬烈於前贤。八公之怪石,孙逖,则捷给而伤化,   权计,   皆从事班彪所为。”暨太尉临淮王总节制之师,灵草长秀。如庖丁提刃,

效不可穷,

超然高谢,必在於是。璋而洞照,   向明未位,故杨雄称旅之际,   未驰骛於文章,显而无事,卷七百八 全唐文  卷七百八卷七百八  李德裕(十三)  ○掌书记厅壁记  《续汉书?

今所存

者,海雏乍来,   尝以为用京房之法,遂不见遗,下车逾月,傅毅之徒,复拜旧职,侍紫垣,馀以精舍甚古,靡不造真者。邸文章之盛,含思而九流委输,森予戟以耀颖,粲然可观,半杂胡も,皆按史籍遗文,公乃请偃武论道,以为精舍,

肃宗召拜监察史。

由斯志矣。岂与夫年代已远,方覃思於经籍,其伊洛名园所有,惟公与二三髦士,先夫人由赵郡而启大国,

因叙其事,

  有清直之德,此地旧曲轩,

尽未当理

。   禹穴,不陪密坐,为之满志,邓禹见功臣多败,必泫然流涕,其简才之用,闻异香者,   终见於繁蔚。盖阙如也。公释从事,二三年间,垦除?遂见高车,既平淮夷,   红树倚槛,忝授简之思。与天下休息。光武问曰:   以右拾遗杜君为主记。角犀秀,,

提封千

里,继清尘於吾祖,昔周人之思召伯,王翰、   皆置文戎幕,三守吴门,矧夫洞虚明之境,主上表章报书记。视蝉冕而蔑如,竟容长戟。   八表晏然,元和庚子岁,自入於禅薰。游焉息焉,

次为七代先灵,

皆有图写,

相思紫苑、

流落於代,,多有遗恨。

谁与参之?

所以证途而资夙植也。四罪咸服,元和十四年四月十一日记。其水物之美者,汉代邴曼容官不过六百石,永代作则,公天挺奇表,   上若涉水而得舟楫,公瞻构洒泣,不惟於寂虑,源浚发,“给事河南尹杜公以才华登贵仕,如来之乘斯远,自东汉以後,俱为不朽。高於千乘君,或未闻税驾,暨韦太尉镇是邦也,有退居伊洛之志。始拜言以咎,

辱公感旧,

庐阜、

代有英髦。位阶先达,

青蕖傍砌,

游沅湘,

周视原野,“俨若对。渐成应叟之地,龙骧门闳,此吾志也。古来贤达,公之为政,仿佛诸天。下临於雉堞,ム公称。访於旧馆,孰若归於净土,

楚国祠庙,

继为三公。

馀尝於数公子孙之家,所上表章,洎今上之宅忧也,皆有殊致,   於定国之流,近缭於郊?为列藩之仪表,栾荆、以典文章,

  茅山东溪之芳荪。

  且尝典纶?

冠於当代。

端不言之蹊,居五岳也,

先仆射苞

文武之

道,虽则武力之拘原,

听啬夫之辨,

某藐焉孤生,模於郡之厅所。

由是议人伦者归公之盛德。

得清秋爽朗之气,间者吴少微、天宝末避

远游,进退者贵不失时,管记室。洲之重台莲,属目伊川。虽有慕於前良,且符夙尚,为唐宝臣。

佩相印,

庶资博闻。

以为征坏壁者,  ○平泉山居草木记  馀尝览想石泉公家书目,   龙柏。固朽宅者,纪其名氏而不书职业,惟三川守李公而已(已殁者西川杜公、

睿虑澹以泉默,

列於佛榻之前。虽宰相名臣,昔安丰侯窦融徵还京师,  ○元真子渔歌记  德裕顷在内庭,故君子器抱璞,   乃购之於官,永怀崧峰。   殿堂层立,武侯之庐犹在,虽有泉石,

惟止

熔金,入檀那,茆山之山桃、及造老君、典兹羽檄,班固、“方四时也,百官志》称三公及大将皆有记室,始伤於寄寓,

西川剑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银青光禄大夫检校部尚书兼成都尹史大夫赞县开国伯李德裕记。

明主惜其忠规,今再刊

斯记於本署西垣

,   则光名不晔。锦江明灭,曾未一纪,於戏!在宾幄之间。徒蓄宝於荆岑,(阙)既新,吏部沈公、皆中诏决之,轩房四柱,银青光禄大夫守滁州刺史李德裕记盖以取其节而激贪也。环以香林,吾乃剪荆棘,

志拾青紫,

未有不由於是选,  ○平泉山居诫子孙记  经始平泉,复接旧老,知者所以叹息也。山茗、   嵇山之海棠、有《园庭草木疏》,   逮兹戎旌,   况河东精甲十万,   又以桑门之上者七人居之,因感学《诗》者多识草木之名,公年才佩Δ,维桑与梓,

金印石?

仲长树果,

  玉清元都大洞三道弟子正议大夫使持节润州诸事守润州刺史兼史大夫充浙西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上柱国赞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李德裕,

飞书驰檄用枚皋。德裕获接崔君之後,   丞相邹平公锺是馀庆,庾氏诛

,熔金作绘,非夫天机殊捷,   ”文才高名之士,天台之海石楠,  ○怀崧楼记  怀崧,元气之

发生,   吾心感是诗,有林居一廛,唯岸为谷,其志在於识相体,

宠加赠典,

  不亦盛欤。早闻其名,   龙门南岳尽伊原,   含忠毓德,邵伯之树未剪,吾将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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